他这次回来，根本不是想合作，是来报仇的！”
欧阳燕的手指划过“林国栋”三个字，想起老杨提过的旧怨：“当年林国栋走私母婴药品牟取暴利，导致三个早产儿死亡，老杨收集证据把他送进监狱。他居然和黑石资本搅在了一起？”
“不止！”张倩调出另一份文件，“我查了‘盛远集团’最近的合作方，有三家都是黑石资本的关联企业。他们以‘投资’为名，往这些公司转了近两亿资金，备注全是‘项目款’，但实际上，这些钱都流向了海外账户——和当年周明轩转移赃款的账户是同一个！”
欧阳燕立刻拿起手机，想给老杨打电话，却想起他正在跨洋航班上，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翻出老杨留下的应急联络表：“陆明远那边有没有消息？他负责监控黑石资本的残余势力。”
“我刚给他发了消息，还没回复。”张倩的声音带着哭腔，“燕姐，我们怎么办？下午就要和林国栋签合同了，要是签了，‘燕归’的资金链就会被他们控制，那些单亲妈妈的创业项目也会被拖垮！”
“别慌。”欧阳燕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排队申请入驻孵化空间的妈妈们，“老杨临走前说过，遇到异常资金流动，先查资金最终流向。你立刻联系经侦队的李警官，把这些流水和工商信息发给他，让他们冻结‘恒通商贸’的账户。”她顿了顿，“另外，通知所有部门，暂停和‘盛远集团’的一切对接，就说合同需要重新审核。”
就在这时，前台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惊慌：“燕姐，‘盛远集团’的林总带着一群人来了，说要提前签合同，现在已经闯到办公区了！”
欧阳燕的眼神沉了下来：“让他们去大会议室等，我马上过去。张倩，把所有证据备份，藏到老杨的加密硬盘里，别让他们发现。”
大会议室里，林国栋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手里把玩着文玩核桃，眼神凶狠地扫过进来的欧阳燕。“欧阳总，久仰大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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