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我已与婚纱摄影机构预约，下周三拍摄婚纱照，外景就选在‘燕归’的孵化园，让妈妈们也一起参与，记录这份集体的喜悦。”
欧阳燕心中涌起暖意，如被阳光温热的棉被。她想起初识老杨时，他还是个专注工作、不擅表达的专业人士，如今不仅记得她咖啡的喜好，还能准确说出妈妈们各自的专长领域。
“对了，王妈妈说要做手工皂作为伴手礼，选了你喜欢的雪松香型。”欧阳燕从口袋取出一小块手工皂，淡绿色，上面精心刻着“燕”字，“她凌晨就开始准备，说要让我们的纪念‘清新自然，充满祝福’。”
老杨接过皂块轻嗅，雪松清香混合着天然成分的气息，令人心神宁静。“等直播活动圆满结束，我请妈妈们聚餐，感谢她们的鼎力支持。”他的对讲机传来消息，“杨哥，公安同志已在写字楼发现可疑人员，正在依法进行盘查！”
老杨神色转为郑重：“请全力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注意执法规范。”他对欧阳燕说，“你先去工作室与张倩核对明日流程，我去现场了解情况，确保依法合规处置。”
“我随你一起。”欧阳燕握住他的手腕，从口袋取出那支银色外观的物品，“这支合规的防护用具还未实际检验过效果。”这是经过备案的个人防护器具，内含符合标准的防护制剂，有效距离内可作应急使用。
老杨稍作思考后同意：“紧跟在我身后，注意安全。”他从工作人员处接过必要装备，“现场有公安人员主导，我们全力配合，切忌擅自行动。”
两人经消防通道下楼，刚到写字楼门口，便见李警官带领警员部署完毕。“杨先生，欧阳女士，警方已依法控制现场，可疑人员被限制在特定区域。”李警官递来两件防护装备，“为安全起见，请穿戴防护用具。”
电梯内灯光映照出两人专注的神情。欧阳燕想起林晓昨日的话：“我们把‘燕归’视为榜样，不是因为你们能对抗不法分子，而是你们让我们相信，只要坚守法治精神，正义终将得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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