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直到护士递来手机,说有个匿名邮件发了份‘硅谷芯科’的早期技术报告——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母亲生前的老部下偷偷帮我。”
“那之后我变了。”老杨转头看向欧阳燕,目光坦诚得毫无保留,“不再信‘有情饮水饱’,也不再轻易对任何人敞开心扉。我带着那份技术报告找投资,用三年时间把‘硅谷芯科’做起来,接着整合叔伯们的产业,把杨氏家族企业逐步理顺。别人都说我手段狠,可他们不知道,我只是怕再摔一次,摔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欧阳燕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老杨的场景。那时她刚租下孵化园的小办公室,暴雨天里,他穿着黑色风衣站在走廊,手里拎着给员工的奶茶,却在看到她抱着发烧的朵朵冲出门时,默默开车跟了一路,在医院门口留下伞和医药费就走了。原来从那时起,他眼底的温柔就不是偶然。
“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她轻声问,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锁骨的疤痕,动作里带着不自觉的心疼。
老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磨损的笔记本,封面贴着张泛黄的打印纸——是欧阳燕六年前写的文章,标题叫《单亲妈妈的创业日记:面包和梦想都要》。“2018年冬天,我在整理投资项目时看到的。”他翻开笔记本,每页都用红笔圈着重点,“你写自己带着朵朵在办公室打地铺,写客户跑单后躲在楼梯间哭,转头却对员工说‘明天会好的’,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老杨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杨家少爷,是那个在地下室啃冷面包,却对着电脑屏幕写‘未来可期’的年轻人。可你比我更难,你肩上还扛着一个孩子的未来,却从来没说过一句放弃的话。”
他的手指划过文章里的一句话——“黑暗里走得久了,自己就活成了光”,红笔圈住的痕迹已经有些模糊:“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关注你。你开第一个工作室时,我匿名租下隔壁的办公室,怕你被不规范的房东刁难;你被苏哲抢客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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