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颤声道，“但他一定会去一个地方——‘黑天鹅’地下拍卖会。那里每十年开启一次，专门拍卖一些见不得光的禁忌之物，维克多想要用残钥换取他梦寐以求的……永生药剂。”
“黑天鹅？”毕克定微微眯起眼睛。这个名字，他在卷轴提供的资料库里见过。那是全球地下世界最神秘的组织之一，背景通天，连暗网都要避其锋芒。
“地址。”
“在……在阿尔卑斯山腹的一处废弃矿洞里，具体坐标……”海因里希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双手奉上，“这是邀请函的背面，画着路线图。”
毕克定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便收入怀中。他站起身，大衣的下摆微微摆动。
“很好。希望你没有骗我。”
他转过身，向密室外走去。笑媚娟紧随其后，一身红色的风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手中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毕先生！”海因里希在身后喊道，“维克多……他很危险，他雇佣了‘死神’佣兵团，您一定要小心！”
毕克定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越野车，如同一头黑色的猎豹，在风雪中疾驰在盘山公路上。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笑媚娟眉宇间的担忧。
“克定，这次的行动太仓促了。”她转过头，看着正在检查手枪的毕克定，“‘黑天鹅’拍卖会向来中立，从不许外人闯入。而且，维克多既然敢偷走残钥，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担心……”
“担心什么？”毕克定熟练地将弹夹推入枪膛，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担心我们不是死神佣兵团的对手？”
笑媚娟抿了抿嘴唇：“死神佣兵团的首领，是国际刑警组织通缉榜上的S级罪犯，代号‘屠夫’。他曾在中东战场上，带着十个人灭了一个营的正规军。而且，暗影议会的人可能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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