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窖谈生意,这个开场白本身就透着不同寻常。
城堡内部的装潢比外表看起来更加奢靡。走廊两侧挂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真迹,壁炉上摆放着中国明代的青花瓷瓶,连脚下的地毯都是波斯手工编织的古董货。毕克定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估算,光是走廊里这些东西,总价值就超过两亿美金。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不是这些藏品本身,而是它们摆放的方式。
每一件藏品的位置都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彼此之间的距离保持着某种刻意的对称。这种强迫症级别的布局,只有一种人会做——习惯了控制一切的人。
酒窖在城堡地下三层,厚重橡木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橡木桶和潮湿石壁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埃德蒙·杜邦站在酒窖正中央的长桌前,手里转着一只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晃动。他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保养得宜,唯独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某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圈套。
“毕先生,久仰大名。”杜邦放下酒杯,张开双臂做了个欢迎的姿态,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最近半年,全球财经新闻的头条都被你一个人霸占了。二十三岁,白手起家,整合了三个国家的能源产业链,还顺手收购了硅谷那家差点破产的AI公司。坦白说,我对你的兴趣,比对那块盘子大多了。”
“杜邦先生的消息很灵通。”毕克定不动声色地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力道适中,短暂一握即松开。卷轴的预警在手腕上跳得更厉害了,像一只焦躁的困兽在撞击笼子。
“当然灵通。”杜邦笑了笑,伸手示意两人落座,“因为有人在半个月前就告诉我,你会来找我。他还告诉我,你手里有两件和星轨之盘一模一样的东西,而这三件信物拼在一起,可以打开某个非常有趣的地方。”
笑媚娟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是谁告诉你的?”
“一个自称‘守夜人’的家伙。”杜邦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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