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给你一个理由。”毕克定站起来,走到窗边,俯瞰着柏林的天际线,“一个可以回去说服董事会的理由。章程是上周末改的,那这个周末,能不能再改回来?取决于你拿出的条件够不够分量。”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光,轮廓被勾出一层淡金色的边。
“穆勒先生,你是职业经理人,不是霍亨索伦家的家臣。你应该为股东利益负责,而不是替某个过气贵族当看门狗。”
海因里希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毕克定注意到,他没有立刻反驳。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海因里希站起来,收起了那份书面答复。
“这份文件,我先拿回去。毕先生刚才的提议,我需要和董事会私下沟通。”
“多久?”
“三天。”
“一天。”
海因里希盯着他。
“两天。不能再少了。”
“成交。”毕克定伸出手。
这次,海因里希握了。
握得有力,带着一种被折服后不情不愿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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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议室,威廉还在走廊里坐着。
他看见毕克定出来,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脸上的笑容依旧倨傲。
“毕先生谈得怎么样?我看时间不长,看来结果——”
“威廉先生。”毕克定停下脚步,转过身,“你祖上在普鲁士时期确实风光过一阵子,但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你手里除了一个姓氏和几栋快交不起维护费的古堡,还有什么?”
威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查过你的底。”毕克定一步步走近,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三家离岸公司挂名董事,过去五年参与过十一次针对新兴市场投资者的排挤行动。手法很老套——先威胁,威胁不成就在对方身边制造‘意外’。昨晚泼我一身酒,就是你惯用的伎俩。可惜,这种手段对付别人或许管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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