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毕克定的平板电脑上出现了三维模型。
模型是由数千帧声呐扫描图像拼接而成的,分辨率不算高,但足以看清整体结构。笑媚娟在模型上标注了几个关键区域——
“A区:底部融合层,厚度约十五米,材料成分未知,密度是钛合金的三倍。
B区:第一层空腔,体积约八千立方米,内部有规则排列的柱状结构,间距均匀,疑似某种存储装置。
C区:第二层空腔,体积约一万二千立方米,内部结构复杂,有大量交叉通道,通道壁上同样存在游走的纹路。
D区:核心区域,体积约三千立方米,位于建筑正中心,被多层屏障包围。屏障的材料和声学特性与外层完全不同,声呐无法穿透。“
毕克定放大了D区的图像。核心区域在模型中显示为一块深红色的模糊区域——就像X光片上被金属遮挡的部分,只能看到轮廓,看不到细节。
“卷轴对这个区域反应最强烈。“他说。
“你的意思是——传承信物在核心区域?“
“大概率。“
笑媚娟沉默了两秒:“怎么进去?“
这是一个好问题。
潜水器没有钻探设备,也没有爆破能力。即便有,在三百米深的海底对一座未知材质的建筑进行破坏性操作,风险大到无法评估。更何况,卷轴到目前为止给出的指引只是“靠近并识别“,没有提供更进一步的进入方法。
毕克定盯着模型看了很久。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B区和C区之间的连接通道——那条最宽的、超过十米的通道——在模型的某一个截面视图中,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形状。
他放大了那个截面。
通道的横截面不是圆形,也不是矩形。它是一个完美的六边形,边长精确相等,内角精确到一百二十度。
六边形。
毕克定脑海中闪过卷轴上的某个图案——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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