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
毕克定看那小纸鸢一眼,残月纹章折在鸢尾上,倒真像只被折了爪子的残月鸟。他没接尾线,只朝她扬了下下巴:“你送。顺带替我说一句——就你刚才那句原话,一个字都别加。”
“成。”
笑媚娟把纸鸢尾线往指头一收,转身就往廊口走,步子不急不慢,西装下摆扫过防火廊的冷光,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回头,炭笔尾端朝后点了点:
“别谢我,咖啡钱记你账上。还有——明早稿子最后那句别再改了,就‘请维恩先生亲自说一声’,再改就又往菜市口味儿滑了。”
门轴一吱,人没了。
毕克定盯着门缝里那点远去的步声,低头看了眼台面上空出来的那小块地方——方才笺子扣着的位置还留了一点暗银压痕,这会儿连压痕都被她连纸带鸢一起带走了。
他忽然低低笑出声,把冷咖啡又抿了一口,顺手把闭门会稿子存了档,那句“请维恩先生亲自说一声”一个字没动。
三、观星厅门口那一下递还
维恩的私宴定在顶楼观星厅,落地弧窗正对黄浦江夜景,银白桌布、残月纹章的餐巾环、一壶刚刚温过的星域产白兰地,全摆得妥帖体面。
他本人到得早,银发梳得一丝不乱,观星厅暖光把他那张永远带着“老友式笑意”的脸烘得极温和,像是真来叙旧的,连座次都只摆了两只杯,没叫任何随从在侧。
笑媚娟没走内部专梯,从公共廊绕过去,到观星厅门口时,维恩的随从刚要抬手通传,她已经把那枚折成纸鸢的暗银笺递到随从托盘上,自己则朝厅内抬了抬声,不进门槛,步子停在门线外半步:
“维恩先生,毕掌舵人托我带个话——前夜不赴席了。”
维恩端着温酒的手顿了顿,抬眼望过来,笑意没散,只是眼底那点温吞悄悄收了半分锋利,视线落在随从托盘里那只残月纹章的纸鸢上,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
“……笑女士亲自跑一趟?”他语气还是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