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伤,对方看见了你的痛,然后你们才有可能坐下来说话。影藏了三十年,越藏越恨。我要他站出来,把所有的东西摊开。让地球人和星际流亡者面对面坐着,像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然后说——‘我们谈谈’。”
笑媚娟看着他。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很轻,可很真。
“毕克定。”
“嗯。”
“你变了。”
“哪儿变了?”
“以前你是个社畜。”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一起看着地球,“现在你是个——怎么说呢——是个‘会长’了。”
毕克定侧过头看她。她的侧脸被地球的蓝光照着,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疤。那是他们在木星轨道躲避掠夺者追击的时候留下的。她替他挡了一块飞溅的碎片,缝了三针。她没哭,也没抱怨,只是在缝完针之后跟他说了一句“你欠我一杯咖啡”。
“笑媚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没在木星轨道把我扔进太空里。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蠢,瞎指挥,差点让整支舰队都被包围。”
笑媚娟笑了。那个笑比刚才更深一些,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
“你确实瞎指挥了。”她说,“可我见过你更蠢的样子。你第一次参加商业酒会,把香槟塔当成洗手池,差点把整座塔推倒。”
“那是我第一次喝香槟。”
“我知道。所以我才没跑。”
两个人站在舷窗前,看着地球。那颗蓝色的星球还在缓缓旋转,安静得像一首歌。
“下一步怎么办?”笑媚娟问。
“回地球。”毕克定说,“成立星际事务部,整合各国资源,建立星际防御体系。然后——把影的记录公布出去。让所有人看见。”
“然后呢?”
“然后?”毕克定想了想,“然后我请你喝一杯真正的咖啡。不是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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