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切,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引人遐想的暧昧。
这是想干什么?
继续与她这个远在边关的“旧情人”藕断丝连,玩那套若即若离的把戏?
“呵,”沈惜念轻嗤一声,“什么情深不寿,白月光也不过如此。”
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便舍不得彻底断了这条线。
既要心上人在怀,又想将她这颗棋子牢牢攥在手里。
还真是两辈子都改不了这贪得无厌的毛病。
看来宸王被她救了,确实让他头疼不已。
不过,这正合她意!
出嫁前那封情真意切、绝望哀婉的“诀别信”,本就是为了钓他这条鱼上钩而精心准备的饵。
她笃定他会咬钩,只是没想到,他咬得这么快,这么急。
也好。
省得她再费心思。
她起身走到书案旁,铺开一张新的花笺,略一沉吟,提笔蘸墨。
笔尖在纸上流畅游走,很快便写好一封回信。
信中内容把握得恰到好处,带着三分被辜负的怨怼,三分强撑的坚强,四分对旧情的难以割舍,却又因现实不得不保持距离的无奈与隐忍。
写好后,她仔细封好,唤来银杏:“找可靠的人,将这封信,送去京城。”
“是,小姐。”银杏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收好。
萧宁远以为他重生一回,占尽先机,还能像前世那般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用虚情假意哄骗她为他卖命。
可他绝不会想到,她也回来了。
那就看看,这一世,谁的演技更胜一筹,谁的骗局,编织得更天衣无缝吧。
正想着,秋月端着新沏的茶轻步走了进来:“小姐,霍小将军回府了。”
沈惜念接过茶盏,揭开盖子,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思量。
她轻轻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道:“哦?”
她这夫君,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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