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夫君”,都像一根细小的刺,不轻不重地扎在章毅星心上。
章毅星听着她左一个“夫君”右一个“夫君”,脸色越来越沉,胸口那股憋闷感越来越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上不下,让他烦躁不已。
他本能地厌恶这种称呼从沈惜念嘴里说出来,更厌恶她那种仿佛理所当然的“妻子”姿态。
“够了!”他不服气地打断沈惜念的话,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急切。
“少夫人说这些做什么?我照顾少将军的时候,都还没少夫人您呢!少将军的饮食起居,脾气习惯,甚至他身上哪里受过伤,何时会不舒服,我最是清楚不过。这些,可不是谁随便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替代的。”
他说得又快又急,仿佛在捍卫某种专属的领域。
沈惜念看着他这副急于划清界限、强调“先来后到”和“独一无二了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边的笑意却更深了。
“这是自然。”她轻轻颔首,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歉意”,“是我多虑了,也是我……唠叨了。章副将与夫君多年情谊,自然非比寻常。”
说罢,她不再看章毅星那副如同炸毛刺猬般的表情,优雅地转过身,带着秋月和银杏,步履从容地离开了东襄阁的院落。
章毅星站在原地,看着沈惜念主仆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胸口那股憋闷之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沈惜念最后那几句看似理解、实则绵里藏针的话,以及那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从容姿态,而变得更加郁结难平。
他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廊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口气,眼神阴鸷地低语道:“装模作样!”
不管这女人再如何,在少将军心中,肯定还是他更重要!
——
一走出东襄阁的院门,银杏便忍不住道:“小姐干嘛跟那人废话那么多!”
“您看看他那副样子,鼻孔都快翘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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