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单独接触地方官员、商贾。刺探军情、泄露行程者,立斩不赦。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至关重要,不能有半点泄漏,谁要是干坏了大事,我定斩不饶!”
三条规矩,字字如铁,令众人心头一震。官员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亲兵们挺直腰板,齐声应诺;书吏们握紧手中的笔,暗自记下规矩。李参将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靴尖那点泥泞上,嘴角勾起一抹隐秘冷笑,心中暗自筹谋如何将这些规矩化作向章穆邀功的筹码。
姚则远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屋内。他深知,这些规矩未必能堵住所有漏洞,譬如李参将,本就是章穆安插的眼线,迟早会将消息泄漏出去。但他必须立下规矩,划清底线,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不敢轻易越界,也让李参将的动作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午后时分,阳光渐炽,驱散了清晨的凛冽寒意。李参将策马离了行辕,名义上说是巡查周边防务,实则是寻个僻静之地,欲给章穆传递消息。马蹄嘚嘚作响,沿着黄土官道一路向北,绕过一片枯芦苇荡,四周荒寂无人,只闻风掠过苇杆的呜咽之声。
他勒住缰绳,左右环顾,确认无人跟踪后,迅速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截小指粗细的炭条和一张裁切整齐的纸条,就着马鞍的皮革,飞快书写起来。其字迹虽潦草,却字字清晰,将姚则远的决策与部署详尽记录:“姚已断定明州为根,策略已定,先肃清沿途,再全力捣毁明州巢穴。其已遣江枫先行,潜入明州联络逆匪,搜集码头、货仓、接货日程等情报。望早做决断。”
写罢,他将纸条卷紧,小心翼翼地塞进一根细竹管里,用蜡封死管口,确保不会泄露。随即又从怀中摸出另一张更小的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姚察,戒备。” 他知道姚则远心思缜密,肯定已经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提醒章穆多加防备。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木哨,置于唇畔轻吹,那声音低沉似鸟鸣,若不细听,几乎难以察觉。片刻后,一只灰扑扑的信鸽从芦苇丛中扑棱着翅膀飞出,稳稳落在他臂上。这鸽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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