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歪斜不整,粗细不均,作画者右手有疾,颤抖剧烈,非刻意伪装——此更似长期吸食烟石之遗症,或重伤所致之残疾。”
姚则远顺着他所指望去,果然见那鸟的翅膀线条断断续续,颤抖痕迹明显。他凝视着信纸,墨迹在粗糙纤维间晕染开来,仿佛能穿透纸面,触及书写者心底的惶恐与绝望。“似临终投诚。”他缓缓吐出这四字,语气沉凝,“或许有人走投无路,欲在最后时刻赎罪,亦或内部起了内讧,有人欲借我们之手,除掉魏庸和郑三。”
“我去探路。”江枫猛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语气果决,毫无迟疑。明州百姓被烟石毒害多年,他父亲的冤屈也压在心头三年,此刻有了直击敌人核心的机会,他无论如何都不愿错过。
“站住!”姚则远声音一沉,威严不容置疑,“若是陷阱,你回不来。魏庸手下死士无数,商会馆周围必然布下天罗地网,就等有人自投罗网。你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不能折在这里。”
“若为真,明晚便能取其性命!”江枫手按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烟石流毒多年,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将士沦为废人,多少良田化为荒芜。能有机会一举捣毁其核心据点,就算赌上性命,也值得。”
姚则远默然。他深知江枫所言非虚,禁烟之路至此,已牺牲无数,明州乃烟毒之渊薮,商会馆更是其核心所在。错失此良机,再寻如此精准之突破口,恐不知待至何年何月。他沉吟片刻,目光骤然坚定:“子时前必归。我要你亲眼见魏庸跪地,为其所作所为赎罪。”
“欸。”江枫应声沉重,身形一闪,便隐入门外那浓稠如墨的夜色中,唯留下一阵细微脚步声,旋即被风声吞噬。
行辕一隅,李参将隔着帐帘缝隙,死死窥视着院内动静。他本是章穆安插在姚则远身边的眼线,一举一动都要向京城传递消息。看到江枫匆匆出院,脚步急切地朝着码头方向而去,眼底立刻闪过一丝阴鸷的光。他迅速缩入阴影,自靴筒深处抽出一截小指粗炭条与一张裁好的纸条,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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