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三思!聚烟楼有蓝夷参股,动它便是……便是与蓝夷为敌啊!”他语气急切,带着几分刻意的惊慌。
姚则远正端着茶盏,闻言动作一顿,将茶盏重重撂在案上。瓷底与桌面相撞的脆响,硬生生截断了李参将的话。“便是动了国法。”他冷冷地说道,目光如冰,扫过李参将那张故作焦灼的脸。
李参将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章穆将军那边……”
“拖下去。”姚则远挥了挥衣袖,语气不带一丝波澜。两名亲兵立刻上前,刀鞘横撞在李参将的膝窝,他吃痛踉跄了一下,青灰色的官袍很快便被拖进了偏室的阴影里,再也没了声响。
与此同时,知府后院突然窜出一匹快马,马蹄声急促地划破夜空。师爷紧紧攥着缰绳,袖口上银线绣纹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显然是受了魏庸的急令,往聚烟楼赶去报信。
聚烟楼三层的轩窗猛地被推开,郑三探出半身,中衣的带子松散地垂着,头发凌乱。听完师爷气喘吁吁的急报,他脸色骤变,反手就给了师爷一个响亮的耳光,怒声吼道:“烧!给我烧干净!连地窖暗格里的那些账册,一点都不能留!”
就在郑三暴怒之际,八名衙役踩着打更的梆子声,稳步逼近街口,官靴踏在青石板上,踏碎了满地的月光。为首的衙役扶了扶腰间的腰刀,刀柄上缠着的靛蓝穗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这是姚则远安排的人手,以防聚烟楼的人狗急跳墙,趁机逃脱。
寅时正刻,姚则远腰间的佩刀“唰”的一声出鞘,寒光凛冽。“动手!”
二十名亲兵如猛虎下山,抬脚踹开聚烟楼描金大门。“砰”的一声巨响,门板碎裂,木屑四溅。郑三见状急红了眼,抓起铜秤砸向账房铁门,火星四溅,落在未燃尽的账页上,燃起细小火苗。亲兵们毫不迟疑,一名亲兵挥刀上前,刀背重重劈中郑三的腕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铜秤脱手落地,郑三惨叫一声,捂着受伤的手腕蜷缩在地。
姚则远踏着满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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