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风骤然变得凌厉,卷起漫天黄沙,瞬间将天地染作一片昏沉。视线被彻底遮蔽,唯余风声如鬼哭狼嚎,呼啸着掠过戈壁。车队被迫停滞,人马纷纷在风沙中蜷缩成一团,尽可能寻找着能挡风的角落。
“这怎么走啊!”姚夫人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用帕子死死捂住脸,“吸进这么多沙土,这肺还要不要了?”
姚子瑜呛得泪水直流,蜷缩得更紧,小小的身子抖若风中枯叶。
姚则远自行囊中扯出几条备用粗布面纱,蘸了水囊中仅存的一丝清水,分别递予妻儿:“蒙上脸,可挡一挡。”他的动作沉稳,不见丝毫慌乱,声音穿透呼啸的风沙,清晰地传入妻儿耳中,“汉时张骞通西域,走得比这远,吃的苦比这多;唐时玄奘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从未退缩。边陲安稳,中原才能太平。这个道理,千年不变。”
押送的兵卒们骂骂咧咧地找着避风处,看向车厢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这一路的艰难都是因为要押送他们而起。
不知过了多久,风沙渐渐平息。车队继续前行,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一处驿站。这驿站的土墙歪斜破败,似随时欲坍,院内灯火如豆,昏黄光晕仅能驱散些许黑暗。姚则远安置好妻儿,便径直去找蹲在门口抽旱烟的驿丞。
驿丞眯眼,吐出一口浓烟,上下打量着姚则远那身洗得发白的棉袍,语气中带了几分嘲弄:“这位大人,可是要问水源?往北十里有个快见底的洼子,能否打出水来,全看老天爷脸色。至于地里种什么,更是看天吃饭,老天爷心情好,撒点麦种或许能收一把;若是不高兴,种什么都是白搭。”他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轻蔑,“您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还能把天河引到这戈壁滩上来?”
晚餐是硬得硌牙的饼子,配着一碗寡淡无味的菜汤,汤里还混着细沙。姚夫人拿着饼子,半晌未下口,只觉喉咙发紧。姚子瑜小口喝着汤,眉头紧锁,显然也难以下咽。
姚则远掰开饼子,泡入菜汤中,待饼子稍软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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