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缓步前行。
“汉人!滚回去!离着三丈远,领头的青年突然横刀挡住去路,眼神鹰隼般锐利,用生硬的汉语厉声喝道,刀尖直指姚则远的咽喉,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这情景仿佛让人回到了汉匈战争时期,汉朝与匈奴之间的激烈对抗,汉武帝时期卫青和霍去病的军事征讨,以及汉朝对边境异族的强硬态度。”离着三丈远,领头的青年突然横刀挡住去路,眼神鹰隼般锐利,用生硬的汉语厉声喝道,刀尖直指姚则远的咽喉,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姚则远顿住脚步,缓缓摊开双手,掌心向上,示意自己空无一物:“过路的旅人,水喝完了,想讨碗水喝。”他的目光越过青年,望向毡帐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那老者正坐在地上擦拭一柄铜壶,动作不急不缓,显然是部落的首领。
青年眉头紧蹙,刀尖又逼近半寸,寒光几乎要划破姚则远的皮肤:“没有水!快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姚则远不退反进,脖颈微微一侧,刀锋擦着他的衣领划过,带出一丝凉意。“我懂治地的法子。”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确保那老者能听得真切,“你们的草场连年干旱,牲口越养越少。通过采用深耕细作、选用耐旱品种、合理施肥等方法,我能让它多养三成牛羊,还能种出耐旱的庄稼。”
擦拭铜壶的老者动作微滞,抬眼审视着姚则远。那目光深邃且锐利,似要将他看个透彻。
青年见状,狠狠啐了一口:“官狗的话,臭不可闻!前两年也有当官的来,说要修渠,收了我们十头羊,结果挖断了水源,害得我们差点活不下去!”
“我不是官了。”姚则**静地解释,抬手指向身后远处褴褛的队伍,“我是被皇帝贬到伊州等死的。但我这双眼能认土,这双手能治水,不会骗你们。”
老者放下铜壶,缓缓站起身。他较姚则远矮半头,身形虽瘦却脊背挺直,行至姚则远面前,绕其转了一圈,目光在他粗糙的皮肤与结实的手掌上停留良久。“官爷,”他语带几分嘲弄,“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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