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刀,我的骑手不会拦你。若敢骗我,这刀下次砍断的就不是纸。”
折返时,戈壁的风更大了,沙粒拍打在铠甲上,铮铮作响。姚则远在马上摊开掌心,任由风卷走掌纹里沾着的草籽,心里盘算着立约的细节。
伊州将军庞德在城楼下拦住他的马头,铠甲反射着刺眼的日光:“谈成了?那些蛮子肯罢手?”
“三日后,在西坡立约。”姚则远翻鞍下马,腰间的骨刀碰撞在剑鞘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烦请将军备好血酒,按草原的规矩立誓,他们才肯信。”
“他们肯让步?”庞德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场冲突免不了一场血战。
“不是让步,是清算。”姚则远从怀中掏出那块焦木片,递给庞德,“强占草场的官员私贩烟石,证据确凿。该给部落的赔偿,得从这帮蛀虫的家产里刨出来,不能让百姓吃亏。”
庞德捏碎手中的焦木片,烟膏的残渣沾了满手,脸上露出怒色。他忽然朝身后的亲兵扬了扬下巴:“去地牢提人!把前任那几个分管田亩和通商的赃官都提出来,砍了脑袋,给部落送去做赔礼!”
夜色渐浓,将军府的灯火通明。姚则远伏在案上,仔细勾勒着水渠的走向,笔尖划过羊皮纸,留下清晰的墨痕。姚子瑜捧着《西疆水文志》在旁校勘,偶尔递过研好的墨,看着父亲笔下纵横交错的水渠网络,眼里满是敬佩。
“父亲,您真的相信他们能守住水渠吗?”姚子瑜忍不住问,“草原人向来自由惯了,未必肯受约束。”
“我更信他们恨透了毁草场、卖烟石的人。”姚则远笔尖圈出分水闸的位置,语气笃定,“仇恨比空洞的律法管用。他们知道,守住水渠,就是守住自己的活路,不会轻易破坏。”
立约那日,西坡上插满了部落的黑旗,与伊州守军的军旗遥遥相对。***按着腰间的弯刀,看着姚则远和庞德带着亲兵走来,身后跟着抬着血酒的兵卒。
“按草原的规矩,饮血酒,立盟约,永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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