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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与朝廷的第一次接触(第2节)

的长江中游地形。手指划过襄阳的位置:“至元五年,元军已在此筑城。去岁秋,吕文焕降元,襄阳实际已失。”手指南移,“江陵看似安稳,然元军水师已练成,若顺汉水南下,十日可至城下。”

他抬起头,看见特使的脸色变了。那些情报本该是枢密院加密的塘报,不该出现在这深山匪寨里。

“更紧要的是,”林砚的声音在漏风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朝廷如今主战主和两派相争,贾似道虽罢相,余党仍在。此次招安,究竟是兵部的意思,还是有人想收编一支‘自己人’的武装?”

“放肆!”特使猛地站起,陶碗滚落在地,碎裂声刺耳。

但林砚看见了他眼中的惊骇。那不是被冒犯的愤怒,而是被说破心事的慌乱。山河印在怀中越来越烫,无数碎片般的历史知识涌上来:他知道这个特使是谁的人,知道此刻临安城里的权力格局,知道半年后元军将如何突破长江防线——那些本该属于未来的画面,此刻清晰得如同亲历。

“我说的不对吗,陈侍郎?”林砚轻声问。

特使僵住了。他从未报过官职姓名。

风从茅草的缝隙钻进来,卷起地上的尘土。义军头领们面面相觑,他们隐约感觉到,这个被他们半信半疑留下的年轻人,正踏入某个危险的深水区。而林砚自己也意识到了——他说得太多了,多得不该是一个山野青年能知晓的。特使的眼神已经从惊讶转为审视,那是在打量一个异常之物,一个需要上报、需要剖析的谜题。

“你究竟是何人?”特使的声音压得很低,手已按在腰间——那里没有刀,但有一块可调兵马的铜符。

林砚后退半步,掌心贴住怀中的山河印。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某种古老的安抚意味。他忽然想起昨夜为伤员稳定精神时,那些流入他意识的破碎记忆:战火、逃亡、饥荒,还有无数普通人面对巨变时的绝望与坚韧。

“我只是个不想看着大家送死的人。”林砚最终说道,这次他让声音里带上适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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