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将军已有多年未曾这般失控过。
她忽然明白,事情败了。
许初夏靠在门框上,指尖掐进掌心。
她原本以为还能再拖几日。
至少等到胎象稳固一些。
可现在南宫冥已经发现了荷包里的东西,且显然认定了有人蓄意谋害胎儿。
她不知道春晓有没有供出什么。
但看眼前情形,恐怕已经脱不了身。
如果江芸娘今日倒台,接下来就是她被清算的时候。
她努力回想今早查验时的情形。
荷包打开后,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出来。
不是常见的熏香味道,略带辛烈,闻久了会有些刺鼻。
她当时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多想。
毕竟府中贵人多有佩戴香囊的习惯。
但此刻结合南宫冥的反应,再加上春晓的惊恐模样,一切都不对劲。
那里面装的,绝不止是什么安神药这么简单。
春晓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拼命求情。
“将军饶命!这荷包是夫人亲手给我的!”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角很快渗出血丝。
“放屁!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荷包里头装的是啥?”
南宫冥一脚踢开春晓的手臂,眼中怒火翻腾。
他弯腰捡起那个荷包,猛地抖开袋口,黑色粉末簌簌洒落在地。
一股异样的气味瞬间扩散开来。
他指着那些粉末厉声道:“这叫麝香末,三钱就能让孕妇滑胎,五钱足以毙命!你说这是安神药?谁给你的胆子编这种谎话?”
不止害了许姨娘,现在还想把主母往死路上推?
南宫冥想起前些日子的事,胸口一阵翻涌。
那场意外根本不是偶然。
春晓身上带着含麝香的荷包,整日在各房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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