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谁都巴不得江芸娘遭报应,不得好活。
两人虽身份悬殊,但此刻目标一致。
一个是为了洗清冤屈,一个是为了保住腹中骨肉。
仇恨让她们短暂地站在了同一阵线。
许初夏不再犹豫,立即开口为春晓求情。
“春晓,你先别哭啊!这事真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被人蒙在鼓里。华大夫是宫里出来的高人,回头我跟将军说一声,请他给华大夫打个招呼,好好给你瞧瞧,兴许还有转机!”
春晓闻言怔了一下,眼眶再次红了。
她心里翻江倒海,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己怎么就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仇人呢?
“春晓,我最后问你一次,这香囊,到底是哪儿来的?”
南宫冥站在堂中,盯着跪在地上的婢女。
“回将军,是夫人亲手交给奴婢的!当时许嬷嬷也在旁边看着!”
春晓抬起头,眼神坚定。
“放屁!”
江芸娘立刻炸开了锅,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手中的帕子摔在地上。
“春晓,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糟蹋我?”
周围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谁也没想到平日温婉的夫人会如此动怒。
她故意侧过身,挡住南宫冥的视线,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只对着春晓说道:“你说……最近,是不是都没收到年儿的信了?”
春晓猛地一震,瞪大眼睛看向对方。
她弟弟叫年儿,今年才八岁。
当年为了凑钱救这个早产的娃,爹娘咬牙把她卖进江家做丫鬟。
好在弟弟后来活下来了,懂事又乖巧,知道姐姐为他牺牲了多少。
每月必定写一封信报平安,从没断过。
可这个月,一封都没有。
“春晓,只要你把实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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