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先去寒江门旧址看看。”
众人笑着跟上,沈念之跑在最前面,腰间的玉佩碎片叮当作响;苏轻寒的“霜华”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剑穗的红绸与孔雀蓝平安结缠在一起;萧策的麻袋里,冰蚕蛊发出温顺的嗡鸣;林婉儿边走边在《江湖异闻录》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极了当年沈父在布庄记账的动静。
沈砚之回头望了眼梅林,柳无涯和红衣女子正对着他们挥手,云萝抱着坛封刃酒,站在雪地里笑得灿烂。归墟星落的地方,已升起第一缕朝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蜿蜒向前的路。
他突然想起父亲扉页上的话——“真正的刀,是守护”。原来所谓封刀,从来不是把刀藏起来,而是让它有机会护着该护的人,走在该走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