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认识。”柳无涯放下酒壶,从怀里掏出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寒江卫”三个字,“当年我和你爹一起守过幽冥河的桥,他还欠我三坛女儿红呢。”
云萝突然指着官道尽头:“快看!”
苏轻寒骑着匹白马疾驰而来,马鞍上捆着个硕大的木箱,箱角露出半本《江湖异闻录》。她翻身下马时,斗篷上的雪沫簌簌落在青石板上,手里还攥着张揉皱的纸,上面是林婉儿的字迹:“听雪小筑新收了三十个女弟子,需‘霜华’剑穗上的红绸做护心符,速送十尺来。”
“婉儿姐说这些女弟子里,有三个是当年守剑人的后人。”苏轻寒解开木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卷好的红绸,“她还说,《江湖异闻录》要出番外了,让我们每个人都写段话当序。”
沈砚之接过红绸时,指尖触到片冰凉的东西——是枚小巧的青铜镜,镜面刻着“平安”二字,边缘还缠着根孔雀蓝的丝线。“这是……”
“前几日去故城,在布庄的墙缝里找到的。”苏轻寒的耳尖有些发红,“你娘的丝线真耐用,二十年了还没褪色。”
梅坞的炊烟渐渐升起时,守序盟的货郎推着独轮车来了。车斗里装着新铸的照骨镜,镜面映出梅林的景象,每个镜子背面都多了行小字:“江湖路远,莫忘来路。”货郎还带来个消息,说周显的残魂在忘川河底被彻底净化了,化作了片莲田,开得正好。
“对了,”货郎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封信,“这是镜湖来的,说是个姓君的老先生托我转交的。”
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竟是君无邪的笔锋。信里只有寥寥数语:“吾半生执念,皆因不甘。今见梅坞春深,方知世间最珍贵者,是眼前人。沈兄,欠你的酒,来世再还。”信纸末尾,画着个小小的酒葫芦,旁边点着两点,像是悔悟的泪。
沈砚之将信纸折好,放进贴身的锦囊里。锦囊里还装着父亲的日记残页、母亲的孔雀蓝丝线、三叔公的半片龙鳞,以及云萝在轮回中留下的那枚碎镜。这些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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