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的指尖突然触到袖中龙鳞,鳞甲传来熟悉的灼热感——与当年在刀源谷感应到四脉之力时一模一样。他想起母亲临走前说的话:“龙纹石是龙神的鳞片所化,需四脉后裔的血才能唤醒。”而舆图上的七星镇,恰好位于四脉力量交汇的节点。
“看来得去趟七星镇。”沈砚之将舆图折好放进锦囊,目光落在药田边的阿木身上。少年正蹲在竹架旁,小心翼翼地给冰蚕蛊换新鲜的桑叶,动作笨拙却认真,袖口露出的“寒江卫”令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阿木,想不想跟我们去看看?”沈砚之笑着问。
阿木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真的可以吗?我还能帮萧先生找药草呢!”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整整齐齐包着几株晒干的龙须草,“这是在寒江门旧址采的,萧先生说能解蛊毒。”
柳无涯突然从木屋拎出个沉甸甸的包袱,扔给沈砚之:“这里面是些老物件,或许能用上。”包袱里裹着三枚青铜令牌,分别刻着“守序”“寒江”“听雪”字样,还有半块龙纹玉佩,与沈砚之的龙鳞胎记严丝合缝——竟是当年守桥人沈知许遗失的那半块。
“三叔公的玉佩?”沈砚之惊讶地摩挲着玉佩边缘,上面还留着河水浸泡的痕迹。
“前几日去幽冥河撒酒,从河底捞上来的。”柳无涯灌了口女儿红,酒液顺着嘴角淌到花白的胡须上,“那老头生前总念叨,说这玉佩能在七星镇打开‘藏龙窟’,里面有当年石匠留下的镇邪图谱。”
云萝抱着缝好的护心符走来,每个符袋里都塞着冰蚕吐的银丝和晒干的忘忧草:“我给大伙都备了这个,柳叔说藏龙窟里有瘴气,这草能提神。”她将个绣着龙纹的符袋塞进沈砚之怀里,袋口的红绸打了个特殊的结——是当年在镜湖轮回时,沈修远教她的平安结系法。
出发时,守序盟的兄弟们已经在梅林外备好车马。货郎特意给车斗铺了层厚厚的毡子,上面摆着新铸的照骨镜,镜面映出每个人的笑脸。沈念之抱着四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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