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像被抽走了骨头般塌陷下去,最后化作一滩冒着黑烟的黑泥,只留下那块刻着“狼”字的铜牌,在黑泥里闪了闪,也跟着融化了。
沈砚之捂着流血的肩头,刀尖拄在地上才勉强站稳。阿芷急忙扑过来,将醒魂草的银线缠在他的伤口上,银线立刻滋滋作响,冒出白烟,疼得沈砚之龇牙咧嘴,却也感觉到一股清凉顺着伤口往上爬,逼得黑气不断后退。
“还好你来得及时。”他喘着气说,额头的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
“你的伤口……”阿芷的声音带着哭腔,银线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这毒比想象中厉害,我们得赶紧找地方清理。”
沈砚之点点头,目光扫过那滩黑泥。黑袍老者能把人改造成这副模样,可见其邪术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弯腰捡起块没被黑泥污染的碎石,在泥像的底座上刻了个“狼”字——这是他们约定的记号,告诉后续赶来的正道人士,这里曾有邪祟被斩杀。
走出破庙时,天已经蒙蒙亮。华山道上开始出现赶去武林大会的人,有提着兵器的门派弟子,有背着药箱的郎中,还有扛着旗子的门派旗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
“前面就是聚仙台了。”阿芷扶着沈砚之往前走,醒魂草的银线还在伤口上微微颤动,“听说黑袍老者会在大会上宣布‘新武林规则’,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
沈砚之望着云雾缭绕的聚仙台,那里的钟声已经敲响了第一遍。他摸了摸肩头的伤口,虽然还有点麻,却已经不疼了——醒魂草的力量正在生效,就像那些正道人士的信念,或许微弱,却能一点点驱散邪祟。
“不管他憋什么坏,我们都接着。”沈砚之握紧刀柄,金属的凉意让他更加清醒,“走吧,去会会那个黑袍老者。”
道旁的野菊开得正盛,沾着晨露,在风中轻轻摇曳。沈砚之的靴底碾过独眼狼留下的黑泥痕迹,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青石道上,像一行无声的誓言——哪怕前路布满血腥味,这把刀,这株草,这群人,也绝不会让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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