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魏无常的铁爪在台中央碰撞,火星溅在围观者的脸上,惊得前排人群往后退了半步。
“你师父当年就是这样,明知打不过还硬撑。”魏无常狞笑着,铁爪上的倒刺刮过刀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以为护住那本《太极心经》就能救武当?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捏断了手腕!”
沈砚之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却死死攥着刀柄不松手。师父临终前断气时,手腕处的淤青还未消退,那形状,正是铁爪留下的痕迹。他猛地矮身,长刀贴着台面扫过,魏无常跃起躲避的瞬间,沈砚之借着惯性旋身,刀背重重砸在对方腰侧——那里是铁爪护不到的软处,魏无常闷哼一声,假眼的玻璃片险些震落。
台下突然爆发出惊呼。阿芷正被三个黑衣人堵在暗门边,银线在她指间织成网,缠住两人的脚踝,却被第三人的短刀划破了衣袖。那黑衣人狞笑着挥刀砍来,阿芷突然侧身撞向香炉,香炉里的炭火泼洒而出,正落在对方脚边,烫得他嗷嗷直叫。
“沈砚之!柱脚还有!”阿芷扯着嗓子喊,银线突然绷直,像道闪电缠住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脖颈,“他们在柱底埋了炸药!”
魏无常趁机甩出一把黑色粉末,沈砚之急忙屏息后退,却还是吸入了一丝,喉咙顿时像被冰锥扎了似的疼。“怎么样?蚀骨寒的滋味不错吧?”魏无常步步紧逼,“你师父当年就是这样,从站着到跪着,只用了半柱香。”
沈砚之的视线开始发花,却突然注意到魏无常左脚的靴子——鞋跟比右脚高了半寸,像是藏了东西。他猛地想起师父笔记里的话:“魏无常练铁爪时伤了左脚筋,行走需垫物,其命门在左膝。”
长刀突然变招,不再直劈,而是贴着地面横扫。魏无常果然因左脚不便躲闪不及,刀刃擦过左膝,带出一串血珠。他疼得弯腰,铁爪下意识护住膝盖,沈砚之抓住机会,长刀向上挑去,正劈在他胸口的黑袍上。
黑袍裂开,里面露出密密麻麻的药囊,全是蚀骨寒粉末。“不——!”魏无常发出绝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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