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对任何人说！一个字都不许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讨厌你！我不稀罕你的忠诚！我不要你！”
“我恨你！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地上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住身体，踉踉跄跄地朝着森林外跑去。
她的背影单薄、狼狈，却挺直着，带着一种决绝。
墨沾青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低头，看着被扔回来的外袍，又抬手，轻轻抚上自己胸口那个微微发烫的、奇怪的老鼠头图腾。
那里传来的微妙的、与她相连的感觉，并未因为她的话语而消失。
心底那份沉重的愧疚，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她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和话语，变得更加清晰、尖锐。
他默默地穿好衣服，望向苏朝朝消失的方向，深灰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劫后余生的恍惚，铸成大错的悔恨，对苏朝朝汹涌恨意的无措，对那强制绑定关系的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明晰的、沉甸甸的责任与悸动。
墨沾青拖着沉重如灌铅的步伐回到沈清辞那笼罩在禁足阴霾下的宫殿时，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
庭院中残留着打斗的痕迹，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横陈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玉凌霄正擦拭着手中长剑上的血迹，他银发微乱，素白的衣袍上溅了几点暗红，冰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沈清辞站在廊下，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还算镇定。
墨沾青目光扫过那些尸体，声音有些沙哑，“解决了？”
玉凌霄收起剑，语气平淡无波：“都是死士，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标记，武器也是最普通的制式。口中藏了毒囊，被抓的瞬间就自尽了。”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墨沾青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墨将军！你受伤了！怎么回事？不是只是去做做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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