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没有可是。”墨尘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要么跟我赌这一把,要么在这里等死。你选。”
沈月看着地上昏迷的兄长和重伤的弟妹,看着墨尘还在渗血的伤口,最后看向他手腕上那颗暗红色的蛋。
她想起刑场上,这个“废人”弟弟捅穿凯恩时冰冷的眼睛。
“我跟你。”她说。
墨尘点头,没有欣慰,没有感动。他蹲下身,开始分配任务:“我潜入舰桥获取权限。你带着他们从垃圾装卸口混进去,那里监管最松。如果我们失散,三天后在中层货舱C区汇合。”
“如果被抓呢?”
“那就死。”墨尘站起来,“但死之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他走出夹缝,手腕上的蛋微微发烫。
脑子里那声音又响起来:“饿……”
“忍着。”墨尘在心里说,“等上了船,让你吃个够。”
他看向远方的运输舰,那里灯火通明,士兵们正在装卸物资。
最危险的地方。
他倒要看看,这次天道还想怎么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