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阿沅有点恍惚,若不是再三确认过,她几乎要以为红袖也是穿越来的了。
怎么越来越聪明,这么会“翻译”和“发挥”她的意思了呢?
“还能这样?”
“那……那不是比留在家里,跟着咱们刨土、围着锅台转强多了?”
“要是真能学出来,往家里拿工钱,那也是贴补家用啊!”
“说得是……兴许,还能因此说上一门好亲事呢……”
……
“嘿嘿!”阿沅听着周围议论声的风向渐渐转变,这才重新开心起来,小脸上漾开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再说了,她心里还藏着小九九呢——以后她要想种出高产的好稻谷,也是需要人才的。
那些新奇的高产稻种,还有更先进的种植法子,比起那些固守成规、可能不愿意改变的老庄稼把式,说不定这些能读书识字、愿意学新东西的年轻孩子,不管是小子还是丫头,都更好接受!
阿沅仿佛已经看到了绿油油的稻田和金灿灿的谷穗,在她的小脑袋瓜里摇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