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来过。”
阿沅这才吸吸鼻子,转回身来,一边把撒出去的牌扒拉回自己面前,一边还嘟囔着:“那……那要重新分牌哦。”马上恢复了,眉开眼笑。
这牌戏实在简单又引人入胜,极易让人投入,也难免在输赢间生出些小小口角。尽管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让着年纪最小的阿沅,可阿沅的哥哥有时赢得兴起,故意逗她,难免“杀伐果决”,不留情面,惹得阿沅又气又急,院子里便时不时飘出“你耍赖!”“才没有!”的清脆争吵声,夹杂着欢笑,热闹得紧。
这热闹景象,院里的婆子丫鬟小厮们瞧在眼里,心痒难耐,便也寻些硬纸壳,依样画葫芦地做了些虽粗糙却实用的接龙牌,得了空闲便三五成群地玩起来。这风气像长了脚似的,渐渐从宅院里传到庄子中,佃户人家也学会了这趣致玩法。
漫长的冬日与严寒的雪天,就在这般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生机盎然的氛围中,悄无声息地向后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