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骄傲,“也不看看阿沅是谁的女儿,心肠暖着呢,顶多加点黄连,让我清清火。”他这谜一般的自信,让柳氏哭笑不得。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女儿奴’了。”柳氏摇头叹息,语气里是无奈,也是纵容。
“儿子也要做‘妹妹奴’,娘亲可别吃醋。”后面赶上来的孟怀瑾,脸上还带着玩耍后健康的红晕,他轻轻推开柳氏,自然而然地接手推起了父亲的轮椅,语气沉稳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
看着儿子虽稚嫩却已显担当的背影,又望向前方那个活力十足的女儿,柳氏推着空手,忽然惊觉,自己心里那长久以来盘踞的阴霾和担忧,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化作眼泪流出来了。
换作的是一种久违的、踏实而温暖的平静,悄悄漫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