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到我手?何愁将来不飞黄腾达?”他喘息着,眼前已浮现出自己身着侯爵冠服、皇子岳丈把酒言欢的幻景,甚至想到了定不会缺失的从龙之功。
激动之下,他少不得一番嘱咐,气息尚未平复:“往后……往后你多疼着点绫儿。衣裳首饰,拣时兴的、贵气的置办,别吝啬银钱。多带她出去见见世面,在那些夫人太太面前,给她做足脸面。至于嫁妆嘛……”
他略一沉吟,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道,“母亲那里……自有计较。大房含章院里,好东西可都收着呢,总不会亏了绫儿。这些,不必夫人你劳心。”
殊不知,帐内余温未散,焦氏背转过身,脸上那迎合的媚笑早已冰消雪融,换上了一副冰冷讥诮的神情。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咧了咧嘴:呵,空架子一个,倒会做白日梦!还想拿侯府的陈年旧例来拿捏我?真当我和大房那个面团似的正头夫人一样好摆布?做你的春秋大梦!
不过……这送上门的梯子,不顺着爬上去,岂不可惜?焦氏眼中幽光闪烁,心思已转了几转。
看来,是得寻个由头,往宫里递递话,走动走动了。
有些风,得趁早放出去;有些火,得适时浇点油。
……
孟二泉表面上孝心上还算过得去,确确实实拿着老宋氏那枚沉甸甸的一等诰命夫人腰牌,进宫为她请了两次御医。
每次太医诊脉后,都捻须沉吟,开了对症的方子,用的也都是上好药材,并宽慰说老夫人此乃年高体衰之症,悉心调养便无大碍,虽难根治,却也绝不至急剧恶化。
然而,松鹤院里的实情,却与太医的断言背道而驰。自春日宴后第五日起,从那院子墙根下、角门边,那些惯爱嚼舌根的婆子媳妇口中,零零碎碎传出的消息,一日比一日骇人。
“哎哟,可了不得!老夫人昨夜直说胡话,双手拍得床板砰砰响,说什么‘别过来’、‘不是我’,吓得守夜的丫鬟魂都没了。”
“今儿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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