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一个农民工死了赔多少?!”
“正常也就三十万!”
“你开口三百万?!”
“做梦!”
宋平安看着她,眼神平静。
“三十万是工伤赔偿。”
“你男人是杀人,性质能一样吗?”
张桂香噎住,胸口剧烈起伏。
她身后的那个唐装老头,这时候开口了,带着阴阳怪气。
“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三百万,太多了。”
他盯着宋平安,眼神很阴。
“再说了,这案子还在审,最后怎么判还不一定呢。”
“要是朱顺翻供,说那录音是伪造的......”
宋平安没等他说完,看向他。
“你是?”
老头捋了捋山羊胡。
“我是朱顺的三叔,姓朱,单名一个‘贵’字。”
“道上人给面子,叫我一声朱三爷。”
“玩符咒的。”
他说着,右手抬起,食指中指并拢,在面前轻轻一划。
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黑气,一闪而逝,这是在亮本事。
告诉你,我不是普通人。
张桂香见他出手,腰杆又直了。
她冷笑一声。
“宋先生是吧?”
“我三叔可是正经的符咒师,穗城这一片,谁不给几分面子?”
“你要是识相,三十万拿走,要是不识相......”
她看了眼朱贵,朱贵捋着胡子,眼神阴冷,接话道:
“那你......很可能出不了穗城!”
宋平安没说话,看着朱贵,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笑了,笑得特真诚。
“朱三爷?”
“符咒师?”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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