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与哀伤。
陈墨川拉开门。
刘成左站在门外,一身素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眼睛还红肿着,手里端着个托盘,上头一碗莲子羹已经凉透。
“家父……平日里惯在此时用些羹汤。”
刘成左声音很低:
“方才厨房又送了一碗来,我……我顺手端过来,这才想起,父亲他已经……”
他说着,眼圈又红了。
陈墨川侧身让他进来,目光却不动声色扫过刘成左的手....
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整齐,虎口处有层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手腕稳当,端的托盘纹丝不动。
“刘公子节哀。”
陈墨川语气温和:
“中郎将已命人将刘大人的遗体移送金吾卫,我们会仔细查验,必不让刘大人死得不明不白。”
刘成左将托盘放在书桌上,目光落在那盆聚神花上,怔怔出神:
“父亲最爱这花,说香气能让他静心。”
“谁知……”
“昨夜公子见刘大人时,可发现他有什么异样?”
陈墨川状似随意地问。
刘成左摇头:
“与平日无异。父亲还在批阅公文,让我早些歇息,莫要熬夜。”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
“我若知道那是最后一面……我……”
话未尽,哽咽已起。
陈墨川静静看着他。
这位刘公子神态细节都堪称天衣无缝。
哀戚、恍惚、自责,每一分情绪都恰到好处。
守夜小厮证实他没有作案时间。
早早便回房睡下了....
“陈百户?”
刘成左见他出神,唤了一声。
陈墨川回神,歉意一笑:
“想起些案情细节,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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