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川竖起三根手指:
“不是一刀,足足三刀。”
他边说边站起身,用脚尖虚点着尸身方位:
“后背一刀,从肋骨缝里钻进去,直捅后心窝子....”
“这一刀,最是明显!”
“然后便是肋下!”
陈墨川弯下腰,撩开尤仁那件早已板结的褐色衣襟:
“这儿,插进了肝儿。”
“衣裳颜色深,血沁进去不显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最后一刀...”
陈墨川绕着尸体转了一圈,从尤仁胸前处比画过去:
“前胸捅入,照样是穿胸过腔,直奔心窍而去。”
“三刀,刀刀要命,刀刀冲着心肝去。”
王黑牛听得两眼发直,半晌才吐出一句:
“这得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怨?”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苦来哉戳成个筛子!”
“谁说不是呢!”
陈墨川继续道:
“三刀皆中心肝所在,倒像是……意有所指。”
“莫非是骂这尤仁心肝坏了,黑了,烂了?”
“还是嫌他压根儿不配长这副心肝?”
“嘘.....!”
王黑牛闻声色变,慌忙朝院里瞥去。
那位奉命监察的宦官齐柱,正杵在外头。
王黑牛冲陈墨川连使眼色,示意他莫要再说。
这种没卵子的货最是难缠!
陈墨川会意,招手走出停尸房。
待一干人在衙门站定,他才朝王黑牛道:
“就按我说的去办吧!”
话音方落,齐柱尖酸刻薄的声音再现;
“可曾查出什么线索来没有?”
陈墨川清了清嗓子,从容应道:
“这案子确有一处不合情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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