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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衡看着那笨重的椅子,脑子里已自动浮现安歌搬它的画面,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太清楚,她没这力气。
可佣人还在演:“就是这个!”
沈宁溪早已听出不对劲。
既然安歌“嚣张跋扈”,打人时却要费事先搬椅子拿酒,打完还特意归位?
有谁是这么撒野的?
她看着佣人漏洞百出的样子,又气又窘,厉声呵斥:“行了!闭嘴!”
安歌却没打算停,淡淡道:“把那两个工人叫进来。”
佣人几乎是逃着出去的,磨蹭了足足五分钟,才带着两个工人进来,三人眼神躲闪,显然串过供却没串明白。
安歌不戳破,只对着顾知衡弯了弯唇,那笑意里藏着了然。
“再说说,我是怎么砸人的。”她看向工人。
两人果然照着佣人的说辞复述:“你搬椅子踩上去,拿最高处的红酒砸的,我们都看见了!”
“是吗?”安歌的笑意越发深了,指着餐椅,“那这椅子上,怎么没我的脚印?”
工人脸色瞬间白了。
安歌却像玩一场有趣的游戏,慢悠悠补了句:“我干嘛非要费劲够最高的酒?低处的瓶子难道是摆设?”
这一问,三人彻底僵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
安歌终于收了笑,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几人,最后落在沈宁溪身上:“该我替你们说了,是沈宁溪自己踢到酒柜,最高处的酒掉下来砸了头,转头就想诬赖我。然后花钱买他们当证人,可惜啊,钱没花到点子上,下次找几个聪明点的演员。”
她往前半步,声音轻却清晰:“小姨,我说得对吗?”
安歌的话像连串脆响的耳光,抽得沈宁溪又羞又愤,脸颊瞬间涨红。
她张着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挤不出。
只能慌忙看向顾知衡,声音又娇又嗲地撒娇:“知衡,你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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