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耳朵嗡嗡作响,周围的杂音都被压低。
他死瞪着景荔,想瞅出点心虚的影子。
她的嘴角始终带着浅淡的弧度。
这样的表现,不像演的。
越是平静,越让人心里发毛。
院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原本散在四周的小弟们全僵住了,手脚不知该往哪放。
他们互相交换眼神,却没人敢开口问一句。
墙角那儿,梁骞终于搁下咖啡杯,慢悠悠站起身。
他站直身体,肩背挺直,。
衣袖微微拂动,露出手腕上一道旧疤,颜色已褪成灰白。
没吭声,只顺手抄起墙边那把修枝的长剪刀,低头摆弄起一簇窜得老高的竹子。
剪刀握在手中,刃口闪着冷光。
他弯腰靠近竹丛,一手分开枝叶,一手精准地剪去顶端过长的部分。
“咔嚓。”
一声脆响,撕开寂静。
竹节断裂的声响格外刺耳,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远。
一下又一下,节奏不紧不慢。
可每剪一下,豹哥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盯着那个背影,看不清表情。
只能看到对方肩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那种漫不经心的镇定,反而比怒吼更让人恐惧。
那人明明就在干活,可看着他的背影。
豹哥后脖颈发凉,像有股阴风往上爬。
那把剪刀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园艺工具。
而像是随时会转过来对准自己的凶器。
这地方不对劲。
从进门那一刻起,所有细节都在告诉他不该来。
这里不是普通的民居,更像是某种防线内的据点。
这女人更不对劲。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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