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眨了眨眼,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慢慢往下移。
“她说,我的脸,顶房租。”
这话一出,四周彻底静了下来。
连远处街角的车鸣都像是被掐断。
景荔几乎能听见自己耳膜里血液奔流的声音。
话音落下,梁母和身后一排保镖的表情像是集体遭了雷劈。
而梁骞却低下了头。
他凑近景荔耳边,温热的呼吸蹭过她敏感发麻的耳垂。
景荔身体一僵,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却没后退。
“老板娘,这笔生意,你好像……亏大了。”
梁母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目光扫过整个庭院,最终落在那对并肩而立的人身上。
那种情绪让她心口发闷。
她觉得荒唐至极,深深盯了景荔一眼。
那道视线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景荔脸上。
她把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清楚内里究竟藏了什么妖术。
可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不配,你不该,你最好现在就消失。
“好。”
梁母没再多说一句,重新挺直腰板。
她抬手整了整衣领。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作响。
路过的佣人纷纷低头避让,没人敢抬头看她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