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挤出一个笑,想把气氛拉回安全区。
“我看你不太想应付她,就临时演了一下……”
话没讲完。
因为梁骞抬起了手。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凉意,轻轻碰上她还在发热的耳朵。
指腹缓缓地从耳廓滑向耳垂,动作不急不缓。
一股麻劲儿从耳根炸开,直冲脊椎,窜遍全身。
她身体微微一颤,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耳边只有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
她瞬间僵住,只听得他贴着她耳畔低语。
“景老板,戏收工了。”
他的气息拂过耳道,温热与之前手指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神经一紧。
说话时唇角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珠。
“现在,是不是该谈谈——”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她绷紧的侧脸上。
那只搭在金属台面上的手依旧稳稳撑着。
整个空间因此变得更加逼仄,令人无法喘息。
他顿了顿,指尖稍稍用力,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你那句我养你的事儿?”
景荔整个人彻底定住。
身体无法动弹,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血液加速流动,脸颊持续升温,喉咙发干。
她试图调动理智去压制这突如其来的失控感,却发现根本无从着手。
“我……那是应急的说法。”
开口时舌尖有些发僵。
话语出口后才意识到语气比预想中更虚弱。
她迅速抿唇,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已经迟了。
梁骞却不打算放过。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态,没有后撤。
这种静止反而更具压迫感,让人无处可逃。
他一手撑在她旁边的金属台面上,发出嗒一声轻响。
距离再度缩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