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咽口水。
单看萧云寒对这人的恭敬模样,便知绝非等闲之辈,可他并不知晓,眼前之人,正是曾经被他差点害惨的北境南军主帅!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京都。
“你就是董成安?”李景隆缓缓落座,指尖轻叩着案几,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在中年人脸上,声音冰冷。
“是...是我。”董成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阁下...究竟是何人?”
“先斩其左耳。”李景隆抬手挥了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福生应声上前,反手拔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间已揪住董成安的左耳。
“什...什么?!”董成安猛地缩起脖子,挣扎着嘶吼,“我乃朝廷命官!你究竟是何人?竟敢私设公堂?!”
“萧指挥使,你好大的胆子!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竟敢纵容此等狂徒?!啊...”
话音还未落下,一声痛苦的惨叫响起,鲜血顺着董成安的脸颊淌下来,染红了他半件衣衫。
福生面无表情地将那只还在微微颤动的左耳丢在地上,匕首上的血珠顺着锋刃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点点暗红的印记。
李景隆死死盯着董成安那双盛满惊恐与痛苦的眼睛,声音冰冷刺骨:“从现在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敢多说一句废话,失去的就不光是一只耳朵了。”
董成安捂着左耳处,疼得浑身抽搐,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是拼命点头,血沫子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李景隆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听说,你是齐泰的私生子?”
董成安的眉头猛地拧成疙瘩,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出声。
李景隆没再看他,只抬眼朝福生递了个眼神,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提起茶壶,往茶杯里续着热水。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更深的寒意。
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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