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谙进退之道,怎能安享这般清闲?”
李景隆心中明镜似的,若真把郭英当作“一介武夫”,那便是天大的谬误。
洪武年间,胡惟庸案、蓝玉案牵连甚广,朝堂之上血流成河,多少开国功臣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而郭英身为淮西旧部,却能在一次次血案中独善其身,最终以勋戚之身平安卸甲。
这份隐忍与智慧,早已超出了寻常武将的范畴。
郭英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举起茶盏向李景隆示意:“景帅过誉了。”
“老夫年近七旬,早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功名利禄皆是过眼云烟。”
“如今能做个闲云野鹤,便是此生最大的心愿。”
他呷了口茶,话锋一转,“老夫已然赋闲多年,当年的‘武定侯’爵位虽在,可‘大统领’这等军中称谓,早已担不起了,景帅还是改口为好。”
李景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顺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既然郭老这般说,那今后晚辈便跟称呼长兴侯一样,唤您一声‘郭老’。”
他顿了顿,见郭英含笑颔首,便不再绕弯子,语气渐沉,“郭老既已屏退左右,想来也知晓晚辈今日登门,绝非单纯为了拜访叙旧。”
郭英脸上的笑意依旧,眼底却已然多了几分凝重。
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住李景隆:“堂内四下无人,景帅有话不妨直说,老夫洗耳恭听。”
话音落下的瞬间,郭英周身的气息已然变了。
方才那份闲云野鹤的淡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沉稳与警惕。
仿佛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虽未出鞘,却已透着慑人的锋芒。
李景隆挑了挑眉毛,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
瓷盏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堂内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郭英,目光坦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道:“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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