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资源。然后,在时机成熟时,头也不回地离开。
帘子那边,传来一声极轻、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很快又被平稳的呼吸取代。
秦笙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
月光从窗缝漏进几缕,冷清清地照在炕角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封面上。
她伸出手,指尖拂过冰冷的书名。
然后,无声地,决绝地,将书推得更远。
仿佛推开了一个时代,一种可能,一段早就死在雪地里的荒谬联系。
她翻过身,面朝墙壁,将自己更深地埋进粗糙的被褥里。
窗外,遥远的夜空传来一声凄清的鸟啼,很快消散。
屋内,一帘之隔。
两个身影,沉浸在各自的黑暗与寂静中。
一个或许已入梦乡。
一个彻夜清醒,眼底只有冰冷的、望向未来的决绝光芒。
新婚之夜,仓皇落幕。
而真正的凛冬,和她一个人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