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和无处发泄的暴怒。
死生不见?
老天爷偏偏要让他们绑在一起,成为夫妻?
好啊。
很好。
极致的恨怒之后,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清醒,骤然降临。
她抬起手,没有去接他递来的酒盅,而是轻轻拂开了额前一丝散乱的碎发。指尖冰凉,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然后,她抬起头,迎上沈凛平静无波的目光,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冰冷的弧度。
顾凛。
沈凛。
不管你叫什么,这一世……
我们,慢慢算账。
她伸手,主动拿过了旁边妇女手里的搪瓷缸子,里面是兑了糖色的白开水。
“走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