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只是一项必须完成的政治任务和人生流程吧。就像前世,他或许也只把她当成一项需要妥善安置、发挥最大效用的“任务”。
“笙笙,来,吃点东西,忙活一天了。”那个圆脸妇女——后来秦笙知道她是钢厂工会的干事,姓赵,算是这场婚礼的主要操办人——端了一碗飘着油花的白菜粉条和两个白面馒头过来,“沈工这人就是话少,搞技术的都这样,心眼实在!往后你多担待,把家操持好,他肯定知道疼人!”
秦笙接过碗,道了谢。白菜炖得烂糊,粉条黏连,馒头倒是雪白暄软,在这个年代算是顶好的伙食了。她小口吃着,味同嚼蜡,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周围零星的谈话。
“……沈工可是大学生,技术没得说,就是家里头……听说没啥人了?”
“可不是,父母早都没了,是个孤儿,全靠自己争气。厂里看重,这才分了这间婚房……”
“小秦也不错,纺织厂的模范呢,就是家里也清苦……这两孩子,以后可得互相帮衬着过……”
孤儿?技术标兵?分房?
碎片化的信息拼凑出沈凛今生的基本轮廓:无依无靠,凭技术立足,被组织安排婚姻。这和他前世显赫的少帅身份天差地别。
那么他自己呢?他记得前世吗?记得顾凛,记得秦笙,记得那场大雪中的背叛吗?
从他那完全陌生、平静乃至疏离的眼神来看……他不记得。
这个认知,让秦笙在恨意之中,又生出一丝极尖锐的讽刺和……无力。满腔的恨,竟找不到一个明确承载的对象。眼前这个沈凛,某种意义上,是“清白”的。
可这“清白”,更让她怒火中烧。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带着两世的记忆,承受这剜心蚀骨的痛和恨,而他可以一无所知,平静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甚至……拥有一个新的妻子?
不。
绝不。
(二)
所谓的“闹洞房”在赵干事的“文明”主持下,草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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