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虽然要凭票且价格不菲,但想着许久未见荤腥,沈凛最近似乎也格外忙碌疲惫(她并不关心,只是下意识注意到),便咬牙用掉攒了许久的鱼票和一笔“巨款”,买了一条不大不小的。
回家后,她精心收拾,用仅有的葱姜和一点点宝贵的豆油,做了一道清蒸黄花鱼。鱼肉的鲜香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鱼刚出锅,摆上那张兼作饭桌的木头箱子,门响了。
沈凛今天回来得出奇得早。他推开门,带着一身车间特有的金属和机油的味道,脸上有着明显的倦色,但眼神比平时似乎亮一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快的痕迹。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桌上那条冒着热气、点缀着葱丝的鱼上,顿了一下。
秦笙正端着两碗玉米面粥从炉灶边转身,与他目光撞个正着。
这是自新婚敬酒那晚后,两人第一次在光线尚可、心境相对(或许)平和的时刻,如此直接地对视。
他的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和屋内昏黄的灯光。那里面没有了图纸上的专注,也没有了日常的漠然,倒像是完成了什么难题后的松弛,以及……一丝淡淡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对这个“家”里罕见暖色和香气的讶异与……受用?
秦笙的心猛地一跳。
不是悸动,是警惕,是更深的寒意。
这张脸,配上这样的眼神……太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仿佛前世那个偶尔在深夜书房,处理完繁杂军务后,抬眼看到她还在灯下等候时,会微微柔和了目光的顾凛。
不。
不是他。
绝不可能是!
她迅速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瞬间翻涌的冰冷和厌恶,将粥碗放在桌上,声音平淡无波:“今天有鱼,吃吧。”
沈凛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失神,那丝细微的柔和迅速敛去,恢复了平日的刻板。他“嗯”了一声,脱下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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