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详议。”
他又看了一眼桑正阳的尸体,这才与花翎、阿依朵一同转身,牵着马,踏着清冷的月光,向张府走去。
回府的路上,三人都沉默了许多。花翎和阿依朵虽胆大,但亲眼见到那般惨烈的尸体,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张绥之则满脑子都是案件的重重疑点,那支本应存在的火折子,那张写着“令狐畔”的纸条,如同两把钥匙,却不知该开启哪一扇门。
回到张府,果然见府门虚掩,张雨疏披着斗篷,正焦急地在门房处等候。见到弟弟和两位妹妹平安归来,她才长长松了口气,但见三人神色凝重,便知事情不妙,也未多问,只是连忙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姜汤,催促他们赶紧歇下。
躺在熟悉的床榻上,张绥之却辗转反侧。桑正阳青白的面容、脖颈处狰狞的伤口、那张写着“令狐畔”的笺纸,以及云霞阁掌柜描述的那个压低斗笠的神秘人……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交织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