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狐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这……这……我……”
“你还敢狡辩!”花翎气得柳眉倒竖,上前一步喝道,“证据都在这里了!就是你见财起意,杀害了桑先生!”
阿依朵也紧握着小拳头,声音虽带着颤音却异常坚定:“对!就是你!快认罪!”
面对铁证和声声质问,令狐畔的心理防线似乎彻底崩溃了。他双手抱头,身体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涕泪横流地喃喃:“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在芝麻巷,我一时糊涂……啊!”令狐畔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神智恍惚地喃喃:“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我……我不小心……我记不清了……”他的状态极差,毒瘾和巨大的心理压力几乎摧毁了他的理智。
“看!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说你不是凶手!通商令牌都在你身上!”他身后的胡金激动得满脸通红,指着令狐畔大声喊道,仿佛已经看到了真相大白。
然而,张绥之却缓缓转过身,面向胡金,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无辜的疑惑:“胡老板,且慢。我刚刚……好像没说从他身上找到的是‘通商令牌’啊?”
胡金一愣,显然没料到张绥之会这么问,他急于坐实令狐畔的罪状,语气更加激动:“怎么就不是了?!大家都看见了!这木牌,这上面的字,‘丽江土府通商’!我看得清清楚楚!”
张绥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将手中的“令牌”高高举起,面向众人,语气轻快地说道:“胡老板,您恐怕是心急看错了。这确实不是桑先生的通商令牌,”他手指轻轻一用力,竟将那“令牌”掰开成了两半,露出里面粗糙的木芯和简单的卡扣,“这只是我这两位顽皮的义妹,花翎和阿依朵,平日里做着玩的小玩具罢了。她们喜欢模仿大人物的派头,我便由着她们胡闹,没想到今日竟被胡老板当成了真凭实据。”
只见那被掰开的“令牌”内部结构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