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内斗第一名。
“让他叫唤去吧。”江鼎从水里站起来,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哑巴立刻拿着一块宽大的布巾走过来,像伺候大爷一样把他裹住。
“李牧之不是傻子。他既然敢把我带回来,就有本事护住我。我现在担心的不是那个没卵子的太监,而是……”
江鼎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而是这天,又要变了。”
……
中军大帐。
气氛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上三分。
十几位身穿重甲的将军分列两旁,一个个面色铁青,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暴起。而在主座旁边,还设了一把铺着锦缎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身穿大红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
他手里端着一盏茶,那根翘起来的小拇指上,戴着一个长长的金指套,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这便是朝廷派来的监军,御马监掌印太监,刘瑾年。
“李将军,咱家的话,你是不是当耳旁风了?”
刘瑾年吹了吹茶沫子,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个叫江鼎的死囚,谎报军情,点燃烽火,害得三军妄动,空耗粮草。按大乾律例,这是斩立决的死罪。你不仅不杀他,还封他做什么参军?怎么,这镇北军,是你李家的私军不成?”
李牧之坐在帅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军报,连头都没抬。
“刘公公言重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江鼎虽然手段过激,但他不仅保住了断崖口的粮草,还全歼了黑狼部两千精锐。功过相抵,甚至功大于过。我用人,只看本事,不看出身。”
“本事?哼!”
刘瑾年把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顿,“一个只会用毒烟、下三滥手段的泼皮无赖,也能叫有本事?咱家听说,他在断崖口还私吞了战利品,甚至逼着守军给他做肉包子吃!这种目无军纪的兵痞若是重用,朝廷的脸面何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