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你写的,不是骂人的话。是……谣言。”
“谣言?”必勒格愣住了。
“对。”
江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要你写,忽必之所以杀父弑兄,是因为他中了‘长生天的诅咒’,是因为他把灵魂卖给了大晋的恶鬼。”
“我要你写,凡是跟着忽必南下的部落,家里的牛羊都会生出双头怪胎,草原会干枯,井水会变红。”
“你还要以‘金帐正统继承人’的身份,许诺所有部落首领:只要他们不还是忽必,等将来你回去了,免他们三年税赋,还把达达牧场分给他们!”
必勒格听得目瞪口呆。
“这……他们会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
江鼎笑了,笑得像只千年的老狐狸。
“重要的是,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去,就会发芽。当他们在战场上遇到挫折,当他们吃不饱饭,当他们想家的时候……这颗种子就会变成要忽必命的毒草。”
“这就是——舆论战。”
必勒格看着江鼎,又看了看手里的笔。
他的手不再抖了。
一种全新的、比刀剑更冰冷的力量感,涌上心头。
“我懂了。”
必勒格深吸一口气,蘸饱了墨汁。
“我不骂他。我要……孤立他。”
刷刷刷。
稚嫩的笔迹在纸上飞舞。
那不是字,那是涂满了毒药的刀子。
……
北凉工坊的印刷厂(活字印刷术刚搞出来,原本是印课本的)里,机器轰鸣。
成千上万张印着蛮文的传单,像雪花一样飞了出来。
“瞎子!”
江鼎站在门口,手里抓着一把传单。
“把你的情报科都撒出去!把这些纸,给我送进草原!贴在他们的帐篷上!塞进他们的羊圈里!甚至是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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