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抢劫是本钱最低的买卖。但我现在要告诉他们,老老实实养羊、剪毛、跟咱们做生意,才是活路。”
“将军,您想想。”
江鼎凑到李牧之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
“如果有一天,草原上的牧民发现,挥舞剪刀比挥舞马刀更能填饱肚子;如果他们的部落首领发现,跟咱们北凉通商比南下打草谷更赚钱……”
“那他们手里的弯刀,还会用来砍咱们吗?”
李牧之愣住了。
他看着江鼎那双看似浑浊实则透亮的眼睛,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长风,你这一刀,砍得不是人,是草原的根啊。”
“过奖过奖。”
江鼎嘿嘿一笑,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行了,这味儿太冲,我受不了了。走,去看看咱们那位‘前任汗王’。听说他在水牢里骂了我三天三夜,嗓子都哑了?”
……
水牢里阴暗潮湿,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忽必被铁链锁着,半截身子泡在黑水里。他那头曾经象征着威严的长发,如今像水草一样粘在脸上。
“咳咳……江鼎!李牧之!有种杀了本汗!”
忽必的声音确实哑了,像是在拉破风箱,“你们这群卑鄙的南人!不敢堂堂正正对决,只会用妖术!用陷阱!”
江鼎站在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个刚从小贩那顺来的热烧饼。
“忽必啊,你也算是一代枭雄,怎么脑子就这么不转弯呢?”
江鼎咬了一口烧饼,嚼得津津有味。
“输了就是输了,哪有什么妖术不妖术的?再说了,我把你关在这儿,好吃好喝地供着(指每天一个馊馒头),怎么就卑鄙了?”
“你……”忽必气得浑身发抖,铁链哗哗作响,“让必勒格那个小畜生来见我!我要亲手掐死他!”
“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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