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开匣子,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心善?金掌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这事儿,刑部那边你好办,毕竟只要钱给够了,那是帮见钱眼开的主。但关键是……”
苏文指了指头顶。
“陛下在盯着呢。如果这三百人前脚刚出京城,后脚就没了,陛下震怒下来,肯定要责问内阁,责问严阁老。到时候,阁老怎么交代?”
“这……”地老鼠擦了擦汗。
这才是最难的地方。严嵩如果不点头,稍微在朝堂上说句话,或者派人查一查,这事儿就黄了。
“所以,小的这不是来求阁老‘高抬贵手’嘛。”
地老鼠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木匣子。
金光。
纯正的、没有任何杂质的金条,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十万两白银的等价黄金。
苏文的瞳孔微微收缩,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钱不少。但比起阁老的乌纱帽,这点钱……”
“苏管家。”
地老鼠突然打断了他,脸上的卑微少了几分,多了一丝江鼎特有的精明。
“这钱,不是买阁老担风险的。是买阁老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哦?”苏文挑眉,“怎么说?”
“您想啊。”
地老鼠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这次是用翰林院陈清大人的手,去逼死他的恩师张载。这事儿做绝了,天下的读书人虽然嘴上不敢说,心里都寒着呢。”
“严阁老是文官之首,是天下读书人的领袖。如果张载全家真的死在路上,阁老这脸上……也不好看吧?”
“但如果……”
地老鼠指了指那个匣子。
“如果阁老这个时候,对这件事‘视而不见’,甚至在陛下追查的时候,帮忙打个圆场,说这是‘天灾人祸,非战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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